[1]
这里的“节气”,与与后世习用的节气的概念有所差别。当时每月固定二“气”,前者为“节”(或称“节气”),后者为“中”(或称“中气”)。后世合称为节气。
[2]
未详所指。
[3]
引自《古农谚》。
[4]
谢世俊:《中国气象史稿》第535页,重庆人民出版社,1992年。
[5]
除引述上引《淮南子·人间训》的引文外,还引了其他一些资料,如《尚书灵考曜》:“春,鸟星昏中,以种稷。夏,火星昏中,可以种黍菽。/秋,虚星昏中,以收敛。”《尚书大传》:“秋,昏,虚星中,可以种麦。”等。
[6]
《四民月令》六月;“初伏,荐麦瓜于祖祢。”
[7]
采游修龄先生说。见游修龄《论农谚》,载《农业考古》1995年第3期。
[8]
《齐民要术·种谷第三》又说:“凡五谷,大判上旬种者全收,中旬中收,下旬下收。”这似乎也是在强调早种;但这种机械的说法是不科学的。不过,它与《齐民要术》关于播种期的其他记载不相符合,疑有误。一种可能是文中的“旬”字为“时”字之误;另一种可能是这一段话是引用其他文献的,但脱漏了出处。
[9]
这句话的意思是说:农谚说,夏至后种麻,麻的植株长不大,遮不住狗。但有人说,虽然是在夏至后种麻,只要雨水充足,麻就可以长得遮住骆驼。
[10]
意思是:抡墒播种很紧迫,所以说出不合常情的话。
[11]
原文为“七十日”,据前后文时间推算,十之后应脱“五”字。
[12]
万国鼎认为,“土和解”是指“土壤湿润适度的时候”(《氾胜之书辑释》)。石声汉认为,“所谓地气,是土壤结构与水分温度等的综合状态。水分适当,温度够高而不大高,结构有团粒而无大块,是‘地气’最好‘最通’的情形,则称为‘和气’。‘和气’明显地是‘地气’与‘天气’十分调和的情形。”(《氾胜之书今释》)
[13]
《管子·臣乘马》“日至(按指冬至)六十日而阳冻(向阳面的冰冻)释”,《四民月令》正月“雨水中,地气上腾,土长冒橛(农书曰:椓一尺二寸,橛埋于地,令出地二寸,正月冰释,土坟起没橛也)陈根可拔,急菑强土黑垆之田”。
[14]
今本《齐民要术》引述《氾胜之书》这段文字时,两个地方都作“旱耕”。石声汉把两处的“旱耕”改为“早耕”。理由是《氾书》和《齐民要术》同为北方旱农技术的记录,《齐民要术》明确反对湿耕,不反对“旱耕”,主张耕田“宁燥勿湿”,因而《氾书》也不应反对“旱耕”,问题是把握耕作时机,不能过早,要等草生以后耕翻,如此,播种后才能草烂苗长。并以现代关中仍习惯播种前十天左右翻一次地的实例作为佐证。(《氾胜之书今释》)万国鼎不同意这种看法,认为《氾书》要求在春冻初解、土壤湿润适度时耕作,正体现了反对“旱耕”的要求,所以这两处旱耕并不错。(《氾胜之书辑释》)万氏此说颇为牵强。正如《中国农学史》上册指出的:“当春气未通时,冻犹未解,地并不旱,所说‘苗秽同孔出’,并不是旱耕的关系,却是早耕的毛病。耕得早,种得晚,不论旱耕湿耕,同样发生草患,这是显而易见的一般经验。”从现存《氾书》的全部文字看,反对早耕的精神是十分清楚的。耕田法各段彼此相关,论述颇有层次。先概述春、夏、秋耕作的适宜时机,次分述强土与弱土春耕的时机与方法。以上是从正面论证春耕适时的重要性。继之,即上文所引一段,则从反面论证春气未通而初耕和草未生而复耕的害处(“土适历不保泽,终岁不宜稼”;“块硬,苗穢同孔出,不可锄始,反为败田”),并阐述春耕(包括强土和弱土在内)的一般原则。总的精神是耕在适时,不可太早。可见,石氏把《氾书》两处“旱耕”校改为“早耕”,理由是充分的,“旱”字无疑是“早”字传抄之讹。又从《氾胜之书》论述耕田法的全部文字看,这里应在“须草生”处断句,“须草生”后据文意补“复耕”二字,这两个字可能是省略,也可能是遗漏。详见李根蟠《读〈氾胜之书〉札记》,载《中国农史》1998年第4期。
[15]
这是说春气未通而耕,地上是疏疏落落的硬土块,不能保持水分,整年长不好庄稼,非施粪不能解问题。按万国鼎的解释,“历适”为“疏落”意,是指土块之间不相连接的状态;“块硬”则为土块本身的性状。两者正好互补,说明这种土地的“不保泽”和“不宜稼”。
[16]
“秽”指草,“苗秽同孔出”是草荒。
[17]
《太平御览》卷968“杏”引《氾胜之书》:“杏始华,辄耕轻土,杏花落,趣耕阑。”又说:“杏花如何,可耕白沙。”按,据《齐民要术》引《氾胜之书》看,“阑”应为“蔺”之误。《说文系传》:“《荆楚岁时记》引犍为舍人曰:‘杏花如荼,可种白沙。’”古“荼”可读如“茶”,正与“沙”押韵。《太平御览》引文“何”应为“荼”之误。犍为舍人是西汉武帝时人,可见《氾胜之书》所载是长期实践经验的积累。
[18]
参见本编第二章第二节表2。
[19]
万国鼎《氾胜之书辑释》
第32—33页。
[20]
“鎌伤”即伤镰,指早刈引起的籽粒不饱满。
[21]
指禾穗因高温雨湿而长霉或发芽。